(一)总体性规定

(一)总体性规定

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是一个综合性的自由贸易协定。TPP共有30个章节,涵盖了几乎所有的贸易及与贸易相关的问题。它包括了一个典型的自由贸易协定的主要内容,但标准有所提高。在货物贸易方面,首先是对一般货物贸易进行了规定,其次是将货物贸易中的纺织品和服装贸易单独成章;在贸易措施方面规定了原产地规则、海关管理和贸易便利化,卫生和植物检疫(SPS)措施、技术性贸易壁垒、贸易救济等内容;在投资方面则规定了在其他与投资相关协议中出现的对投资的基本保护,禁止非公共目的的缺乏正当程序和无补偿的征收、禁止诸如当地成分或技术本地化要求等实绩要求,得自由任命不受国籍限制的高层管理人员以及投资资金的自由转移等内容;在服务贸易方面规定了跨境服务贸易、金融服务、商务人士临时入境、电信、电子商务等内容;在涉及国家行为方面规定了政府采购、竞争政策、国有企业及特定垄断领域、劳工、环境、合作与能力建设、监管一致性、透明度与反腐败、行政及组织条款等内容。TPP还规定了知识产权方面的内容和旨在确保TPP实现其潜力的“横向规定”章节,包括发展、竞争力、包容性、争端解决、例外和制度性安排。TPP致力于将亚太地区经济体整合为一个统一的大市场,其“水平状”的章节规定意在有更强更大的包容性。TPP最初是仅由新加坡、文莱、智利、新西兰四个亚洲太平洋地区小型经济体(被称为P4)组成的自由贸易协定。除P4协定外,现今TPP成员间的自由贸易协定共有11个。这些协定(生效时间)包括:澳大利亚—智利自由贸易协定(2009年3月6日)、澳大利亚—新西兰更紧密经济关系协定(1983年1月1日)、澳大利亚—新加坡自由贸易协定(2003年7月28日)、澳大利亚—美国自由贸易协定(2005年1月l日)、美国—智利自由贸易协定(2004年1月1日)、美国—秘鲁贸易促进协定(2009年2月1日)、美国—新加坡自由贸易协定(2004年1月1日)、秘鲁—新加坡自由贸易协定(2009年8月1日)、智利—秘鲁自由贸易协定(2009年3月1日)、新西兰—新加坡更紧密经济关系协定(2001年1月1日)。[5]此外,美国还与越南签署了双边贸易协定(2001年12月10日)。

与过去常见的经济合作协议不同,TPP增加了“战略合作”的内容,涵盖了知识产权保护、劳工标准、环境标准和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等内容。此外,TPP还涉及金融监管、竞争政策、经济立法、市场透明、反贪等多个领域。国际著名经济学家、日本大学终身教授李克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TPP不仅仅是纯粹的FTI自由贸易区的概念,它还涵盖了对于成员国之间关于市场金融监管的竞争政策,包括经济立法、经济透明度、反贪污、金融改造、产品标准一致化等一系列要求和规定,这些无论是对美国出口,还是对亚太地区成员国的影响力和控制力方面,都将有很大的促进作用。[6]

TPP的初步目标是在2015年时实现成员之间的零关税,现在则将这一目标实现的时间定在10年之后。TPP谈判采取闭门磋商的方式进行,谈判结束前不对外公布技术文本。经过10轮谈判,在2011年11月的APEC会议期间TPP成员国宣布了TPP的基本框架,定义了TPP的五大特征:第一,实施全面的市场准入(Comprehensive market access);第二,全面的区域化协议(Fully regional agreement);第三,解决跨领域的贸易问题(Cross-cutting trade issues);第四,应对新贸易挑战(New trade challenges);第五,保持协议的动态发展(Living agreement)。[7]也就是说,TPP致力于建立可自由进入成员国之间的商品市场和服务贸易市场,全面取消关税和其他非关税贸易壁垒,实现成员间贸易和投资的高度自由化。该协定中最引人注目的内容是,在货物贸易方面,协定要求签约各方实行无条件、无例外的零关税措施。TPP的自由化领域极广,除商品贸易外,还包括了服务贸易、政府采购、动植物检验检疫标准、贸易技术壁垒、竞争性政策、知识产权保护和海关合作等广泛领域的自由化。(https://www.daowen.com)

有学者对TPP进行了总结:第一,跨度大,连接三大洲,形成横跨太平洋两岸的自由贸易区。第二,网络化,TPP内部市场虽小,但开放程度较高,通过FTA网络与外部市场的联系广泛。第三,开放性,TPP可被视为APEC范围内的一个FTA。但与APEC范围内其他封闭性的FTA不同,TPP为新成员的加入敞开着大门。TPP专门设立了接纳新成员的条款,规定APEC成员和“其他国家”都可以申请加入。第四,质量高。TPP被誉为“高质量的FTA”。第五,时代性。TPP被誉为“21世纪的FTA”,除了具备传统自由贸易协定的关税减让内容外,还将当前国际贸易与经济一体化中出现的新议题,诸如食品安全、气候变化、政策透明度以及“边境内问题”等包括在内,议题与时俱进,不断更新。[8]

TPP所涉及的征收方面的规定和关于争端解决方面的规定,应当引起足够的重视。同时,这些内容也是本文所探讨TPP对中国知识产权事业的影响及中国的对策这一问题时所必不可少地要涉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