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语
数据驱动的解释来源可能将以各种方式助益法律解释,包括鼓励学者对解释的要素进行批判性思考。特别是通过提供语言用法的经验性证据,数据驱动的方法可能会改变目前解释论证中以修辞为中心的局面。然而,也许和预想不同,数据驱动的方法也说明了法律解释的特性。虽然数据驱动的方法能让法律解释更加缜密,但对于多层次的法律解释过程,这种益处无法惠及它的每一个层次。规范性原则、法律专业能力以及来自语境的推断将继续指导法律解释。
(编辑:杨铜铜)
【注释】
[1]布莱恩·G.斯洛克姆(Brian G.Slocum),美国太平洋大学麦克乔治法学院教授。感谢在布鲁克林法学院“数据驱动型法律解释方法研讨会”上对本文提出建议的参会人员。原文标题为“Big Data and Accuracy in Statutory Interpretation”,载《布鲁克林法律评论》(Brooklyn Law Review)2021年第86卷第2期,第357-388页。本文已获得作者的翻译授权。
[2]张骥,男,四川省成都人,华东政法大学法律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宪法与行政法。
[3]参见Abbe R.Gluck,Comment,Imperfect Statutes,Imperfect Courts:Understanding Congress‘s Plan in theEra of Unorthodox Lawmaking,129 HARv.L.REV.62,62-66(2015)(文章通过国会在制定法律时使用的程序分析法律解释)。
[4]参见Jesse M.Cross,Legislative History in the Modern Congress,57 HARV.J.ON LEGIS.91,91(2020)。
[5]“言语共同体”是指共同使用一套语言规则和持有共同语言价值的人群。参见Peter L.Patrick,TheSpeech Community,WORKING PAPER,ESSEX RESEARCH REPORTS IN LINGUISTICS(2011)。
[6]参见Bostock v.Clayton Cty.,Ga.,140 S.Ct.1731,1766(2020)(Alito,J.,dissenting)(文章认为关键问题是“在制定法规时,普通人会如何理解法规的条款?”);还参见Hillel Y.Levin,Contemporary Meaning and Expectations in Statutory Interpretation,U.ILL.L.REV.1103,1103(2012) (文章认为法官在解释模棱两可的法律时,应受限于当代公众对法律含义及适用的理解和预期)。
[7]参见Brian G.Slocum,Conversational Implicatures and Legal Texts,29 RATIO JURIS.23,24-25(2016)(根据一般的语言原则,“同质性解释原则”是合理的)。
[8]为便于论述,本文使用广义的“解释来源”一词,既指具体的解释原则(如文本规则),也指一般的信息来源(如字典或立法史)。
[9]“一个经验性解释来源的“经验证成”包括尝试去考量相关言语共同体对该解释来源的使用。一个值得注意的例子是Abbe Gluck和Lisa Bressman努力调查立法起草者在起草立法时是否有考虑各种解释原则。参见Abbe R.Gluck&Lisa Schultz Bressman,Statutory Interpretation from the Inside-An Empirical Study of Congressional Drafting,Delegation,and the Canons:Part I,65 STAN.L.REV.901,904-11(2013)。对某个解释的经验证成包括努力就某项法律的含义咨询相关言语共同体。见下文第一部分(讨论使用调查来确定普通人如何解释法律)。
[10]ANTONIN SCALIA&BRYAN A.GARNER,READING LAW 6(2012).
[11]ANTONIN SCALIA&BRYAN A.GARNER,READING LAW 33(2012).
[12]ANTONIN SCALIA&BRYAN A.GARNER,READING LAW 36(2012).
[13]当然,也需要法官正确应用“合理解读法”。
[14]Richard H.Fallon,Jr.,The Meaning of Legal“Meaning”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Theories of Legal Interpretation,82 U.CHI.L.REV.1235,1255-62(2015)(文章列出了“意义”的各种定义方式)。
[15]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A THEORY OF THE 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106(2015)。
[16]参见W illiam N.Eskridge,Jr.,The New Textualism and Normative Canons,113 COLUM.L.REV.531,531(2013)(review ing ANTONIN SCALIA&BRYAN A.GARNER,READING LAw:THE INTERPRETATIONOF LEGAL TEXTS(2012))(文章认为斯卡利亚大法官主张的问题之一是,“对于任何困难的案件,都会有多达12到15条相关的‘有效规则’从不同的方向切入,为司法人员留下相当大的选择空间”)。
[17]参见 James A.Macleod,Ordinary Causation:A Study in Experimental Statutory Interpretation,94IND.L.J.957,991-1012,1016(2019)(文章利用一系列具有全国代表性的调查实验来分析普通读者在联系上下文的情况下如何理解《预防仇恨犯罪法》第七章的语言)。
[18]参见Brief for Amici Curiae Corpus-Linguistics Scholars Professors Brian Slocum,Stefan Th.Gries,andLaw rence Solan in Support of Employees at 7,Bostock v.Clayton Cty.,Ga.,140 S.Ct.1731(2020)(No.17-1618)。
[19]Haoshan Ren et al.,“Questions Involving National Peace and Harmony”or“Injured Plaintiff Litigation”?The Original Meaning of“Cases”in Article IIIof the Constitution,36 GA.ST.U.L.REV.535,540(2020).
[20]当然,法院通常不会公布解释的角度,而且解释角度在解释过程中可能会发生转变。
[21]参见W illiam Eskridge,Jr.,Brian G.Slocum&Stefan Th.Gries,The Meaning of Sex:Dynam ic Words,Novel Applications,and Original Public Meaning,119 MICH.L.REV.1503,1516(2021)。例如弗兰克·伊斯特布鲁克法官认为,一项表达的意义取决于解释群体在文本使用当时是如何理解这些言语的。参见ANTONIN SCALIA&BRYAN A.GARNER,READING LAW XXV(2012);还参见Richard H.Fallon,Jr.,The Statutory Interpretation Muddle,114 Nw.U.L.REV.269 285-88(2019)(文章说明了意图主义者和文本主义者是如何描述法律解释目标的)。
[22]相关的语言群体可能包括立法机构的成员,这取决于如何定义该群体。参见Abbe R.Gluck&Lisa SchultzBressman,Statutory Interpretation from the Inside-An Empirical Study of Congressional Drafting,Delegation,and the Canons:Part I,65 STAN.L.REV.901,904-11(2013)。
[23]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60-62)。
[24]参见Stefan Th.Gries&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 and Corpus Linguistics,2017 BYU L.REV.1417,1422-33(2017)。
[25]从理论上讲,语料库语言学可以基于一般意义(通常是一般意义)提出一个假设,但为了确认或反驳这个假设,总是需要对特定的语境进行考察。
[26]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126-150)。
[27]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158-160)。
[28]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28-36)。
[29]假定调查参与者能提供法律的全部语境,但令人怀疑的是调查提供的语境是否能达到法官要考虑的广度,这包括相关条款和其他条款、大量关于该条款和其他条款的立法史、以及各个司法管辖区的先例。
[30]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A THEORY OF THE 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36-37(2015)(文章阐述了构成问题和证据问题)。
[31]本文区分了立法机构在立法讨论中的语言生成和普通人对语言的理解,但解释理论也可能会关注其他言语共同体。参见W illiam S.Blatt,Interpretive Communities:The M issing Element in Statutory Interpretation,95 Nw.U.L.Rev.629,630-31(2001)(文章认为“法律涉及以下三个不同的群体:由政府官僚机构中的专业人员组成的政策群体,由选举产生的政治家组成的政治群体,以及由普通选民组成的公众群体”)。然而,本文的重点是解释来源,而不是言语共同体,言语共同体之间被忽视的基本区别足以说明解释来源之间的重要差异。
[32]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A THEORY OF THE 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1-3(2015)。
[33]参见Herman Cappelen,Semantics and Pragmatics:Some Central Issues,in CONTEXT-SENSITIVITY ANDSEMANTIC M INIMALISM:NEW ESSAYSON SEMANTICSAND PRAGMATICS,3,18-19(Gerhard Preyer&Georg Peter eds.,2007)(文章认为“当我们阐述规则、指令、法律和其他行为指令时,我们假定处于不同情景的人能够以同样的方式理解这些内容”)。
[34]参见LAWRENCE M.SOLAN,THE LANGUAGE OF STATUTES:LAWS AND THEIR INTERPRETATION(John M.Conley&Lynn Mather eds.,2010)。
[35]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A THEORY OF THE 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106(2015)(文章认为“当前司法解释方法的部分问题……是法院往往把对一般意义的查询框定在个别词语,而不是相关语句”)。
[36]参见Brian G.Slocum&Jarrod Wong,The Vienna Convention and the Ordinary Meaning of International Law,46 YALE J.INT’L L.(2021)。
[37]这种描述在某种程度上是简化的,因为即使解释者关注了法律的特定语境和立法机构的预期意图,解释者也不能不依靠语言习惯来理解语言。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A THEORY OF THE 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54-72(2015)。
[38]参见Brian G.Slocum&Jarrod Wong,The Vienna Convention and the Ordinary Meaning of International Law,46 YALE J.INT‘L L.35(2021)。
[39]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A THEORY OF THE 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57(2015)(文章描述了习惯对意义的重要性)。“组合性原则表明,一项复杂的语言表述所表达的含义是由其复合部分的含义以一种有规则的方式构建起来的”。M.LYNNE MURPHY&ANU KOSKELA,KEY TERMS IN SEMANTICS 36(2010)。因此,如果一个语句的含义是其各部分含义与各部分之间关系的总和,那么该语句即具有组合性。
[40]ThomasW.Merrill,Textualism and the Future of the Chevron Doctrine,72 WASH.U.L.Q.351,351-52(1994)。最高法院的某些意见也关注可能的解释或普通人。参见Bond v.United States,572 U.S.844,861(2014)(文章认为“本案中化学品的使用方式,不会让普通人认为该化学品是化学武器”)。
[41]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A THEORY OF THE 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111-12(2015)(文章讨论了语境对解释的重要性)。
[42]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A THEORY OF THE 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111-12(2015)。
[43]参见Brian G.Slocum&Jarrod Wong,The Vienna Convention and the Ordinary Meaning of International Law,46 YALE J.INT’L L.24(2021)(文章描述了如何使用相同的解释工具来选择适当的常规含义,或者相反地,如何使用相同的解释工具作为基础对立法意图作出宽泛的推论)。
[44]显然,一般意义在多大程度上能够完全确定法院的解释,取决于对“一般意义”的定义有多宽泛。而一个非常狭隘的定义可能不符合要求,因为它在每一个案件中都不能确定解释,而过于宽泛的定义则会导致解释失去融贯性,因为它只是作为法院认为最有说服力的解释的一个结论性标签。
[45]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47-51)。
[46]因此,一般意义是可以被否定的。参见Taniguchi v.Kan Pac.Saipan,Ltd.,566 U.S.560,569(2012)(文章认为“‘解释者’这个词可以包括翻译文本的人,但因为这不是该词的一般意义,所以它不能适用,除非这个词出现的语境表明它可以适用”)。
[47]参见Brian G.Slocum,Replacing the Flawed Chevron Standard,60 WM.MARY L.REV.195,238-39(2018)(文章认为法律解释“一般依赖于二元性,即解释问题有“是”或“否”的答案,这与语言的典型结构相冲突)。
[48]例如,“车辆”的词义可能对于某些不属于典型车辆但也显然不是非车辆的物品而言是不确定的。哈特在他著名的“公园内禁止车辆”的假设中指出,“车辆”是否包括自行车这样的物品,可能并不明确。参见H.L.A.Hart,Positivism and the Separation of Law and Morals,71 HARV.L.REV.593,607(1958)。然而,从法律体系来看,显然自行车应该被视为车辆,而其他一些沾边的物品则不应被视为车辆。参见State v.Barnes,403 P.3d 72,75-76(2017)(文章认为驾驶割草机不属于盗窃机动车法令意义上的“机动车”,因为该法令的制定是为了打击高比率的汽车盗窃和相关犯罪,而不是盗窃割草机)。
[49]为便于写作而使用了单数形式的“作者”一词,尽管立法机构是多成员机构(其成员通常不是法律文本的实际起草人)。
[50]存在争议的是,该定义是否应当限定为从作者“试图传递”的内容来说,而非从作者成功传递的内容来说。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A THEORY OF THE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70(2015)(文章讨论了“成功的沟通”是否是对任何意义的定义都应有的一个要素)。然而,鉴于本文的目的,没有必要在此解决这个问题。只要认识到立法机构试图表达的含义(无论成功与否)可能与普通读者理解的含义不同即可。
[51]正如该定义所言,确定语言生成的交际意义并不依赖于普通读者对语言的理解,而是依赖于国会通过法律的过程。参见Abbe R.Gluck,Comment,Imperfect Statutes,Imperfect Courts:Understanding Congress‘s Plan in the Era of Unorthodox Lawmaking,129 HARv.L.REV.62,80-96(2015)(文章通过国会在制定法律时使用的程序分析了法律解释)。
[52]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57-60)。
[53]荒谬原则(absurdity doctrine)可能是最明显的例子,它允许法院拒绝接受文本的含义(无论是交际意义还是其他),而支持其他的含义。参见John F.Manning,The Absurdity Doctrine,116 HARV.L.REV.2387,2388(2005)(文章描述了法院如何长期接受这样的观点:“当特定的法律适用会产生‘荒谬’的结果时,法官甚至可以脱离最明确的法律文本”)。回避原则是另一个例子,它允许法院选择的解释可以不符合立法意图的含义或普通读者会赋予它的含义。参见 Eric S.Fish,Constitutional Avoidance as Interpretation and as Remedy,114 MICH.L.REV.1275,1275(2016)(文章认为法院利用回避原则来“改写法律”)。
[54]参见Eric S.Fish,Constitutional Avoidance as Interpretation and as Remedy,114 MICH.L.REV.1275,1275(2016)。
[55]当一个解释来源的定义发生变化,而法院将该原则适用于变化之前颁布的立法时,也会出现交际意义和法律 意 义 之 间 的 差 异。参 见 W illiam S.Dodge,The New Presumption Against Extraterritoriality,133 HARV.L.REV.1582,1589(2020)(文章注意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反对治外法权的推定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并且已经“从基于国际法的规则演变为礼让法则,再到确定立法意图的方法”)。
[56]例如,我们可以在不同种类的意义之间做出更多的区分。参见Richard H.Fallon,Jr.,The Meaning ofLegal“Meaning”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Theories of Legal Interpretation,82 U.CHI.L.REV.1235,1243-52(2015)。 虽然这样做可能有益于某些目的,但本文的目的是说明语言生成和语言理解之间基本观点的差异,以及大数据如何与一个观点相关,而非另一个。
[57]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40-43)。
[58]无论解释的目标如何定义和组织,显然没有一个单一的概念足以阐明解释的过程。
[59]当然,可能从解释过程一开始,某种形式的交际意义就是法院的解释目标。即便如此,思考法院关注的是语言理解还是语言生成,以及法院是否基于法律原则拒绝交际意义,也是有益的。
[60]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47-49)。
[61]至少有可能将一些实体原则纳入交际意义的概念中,但这样做很可能涉及法律拟制。参见BrianG.Slocum,Reform ing the Canon of Constitutional Avoidance,U.PA.J.CONST.L.(2021)(文章提供了一种理论来说明如何将宪法回避原则视为交际意义的一个方面)。
[62]法律拟制是“为了适用某项特定的法律规则或解释某项法律规则,故意、合法、无可争议地做出一项与特定案件中已证明或可能的事实相反的事实假设,该假设为法律所允许或在法律科学中使用”。参见Todd Barnet, Legal Fiction and Forfeiture:An Historical Analysis of the Civil Asset Forfeiture Reform Act,40 DUQ.L.REV.77,80(2001)。
[63]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82-84)(讨论了类似原则)。
[64]参见Abbe R.Gluck&Lisa Schultz Bressman,Statutory Interpretation from the Inside-An Empirical Study ofCongressional Drafting,Delegation,and the Canons:Part I,65 STAN.L.REV.901,911-24(2013)(文章分析了立法起草者在起草法案时是否考虑各种解释原则)。当假设同一解释原则与普通人对语言的理解有关时,该原则仍然可能是一种拟制。
[65]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39-40)。
[66]Marx v.Gen.Revenue Corp.,568 U.S.371,376(2013)(citing Hardt v.Reliance Standard Life Ins.Co.,560 U.S.242,251(2010));还参见Am.Tobacco Co.v.Patterson,456 U.S.63,68(1982)(案件说明法院“假定立法目的是由法律所用词语的一般意义来表达的”)(内部引文省略)。
[67]也就是说,意义的来源,以及如何使用它们,应该符合解释目标的要求。
[68]参见Brian G.Slocum&Jarrod Wong,The Vienna Convention and the Ordinary Meaning of International Law,46 YALE J.INT’L L.67-76(2021)。
[69]可以肯定的是,司法对字典的依赖一直受到理论界的严厉批评。参见Ellen P.Aprill,The Law of theWord:Dictionary Shopping in the Supreme Court,30 ARIZ.ST.L.J.275,277,280-81(1998)(文章阐述了法官无原则地使用字典的问题)。
[70]参见Utah v.Evans,536 U.S.452,475(2002) (对于“列举”的含义,法院声称从字典定义中获得了“同时代普遍用法”的信息)。
[71]因此,如果逗号的位置表明法律意义的规则不能反映一般用法,它就不能成为确定一般意义的解释来源(因此可能无法合理适用)。参见Lance Phillip Timbreza,The Elusive Comma:The Proper Role of Punctuation in Statutory Interpretation,24 QLR 63,67(2005)(文章阐述了最高法院为法律解释创造的“标点符号原则”)。
[72]参见Anita S.Krishnakumar,Backdoor Purposivism,69 DUKE L.J.1275,1331(2020) (文章阐述了文本规则的应用如何允许法院进行目的主义推理)。
[73]参见W ILLIAM N.ESKRIDGE&PHILIPP.FRICKEY,CASESAND MATERIALSON LEGISLATION:STATUTESAND THE CREATION OF PUBLIC POLICY 634(1995);还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MEANING:A THEORYOF THE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OF LEGAL INTERPRETATION 181-212(2015)(文章分析了意义的各种决定因素是否属于一般意义原则的范畴)。
[74]参见Abbe R.Gluck&Richard A.Posner,Statutory Interpretation on the Bench:A Survey of Forty-Two Jud-ges on the Federal Courts of Appeals,131 HARV.L.REV.1298,1330(2018)(文章区分了关于语言如何使用的“语言性”或“文本性”规则与“规范性”或“政策性”规则)。
[75]参见Anita S.Krishnakumar,Backdoor Purposivism,69 DUKE L.J.1291(2020)(文章认为一些法官以广泛的、目的主义的方式使用文本规则,作为“假设或构建立法目的和意图的平台”)。
[76]参见Anita S.Krishnakumar,Backdoor Purposivism,69 DUKE L.J.1291(2020)。
[77]参见Stuart M inor Benjam in&Kristen M.Renberg,The Paradoxical Impact of Scalia's Campaign Against Leg-islative History,105 CORNELL L.REV.1023,1025-28(2020)(文章讨论了关于立法史是否准确揭示了立法意图的观点)。参见Abbe R.Gluck&Richard A.Posner,Statutory Interpretation on the Bench:A Survey of Forty-Two Judgeson the Federal Courts of Appeals,131 HARV.L.REV.1336-37(2018)(文章对法官进行了调查,了解了他们对立法程序和法律制定相关信息的兴趣)。
[78]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 47)(定义了读者理解的交际意义)。
[79]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A THEORY OF THE 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57(2015)(文章定义了一般意义)。
[80]在法院希望将该问题视为经验性问题的前提下,目前尚无有关社会普通成员会考虑解释来源的证据。参见Christopher Brett Jaeger,The Empirical Reasonable Person,72 ALA.L.REV.887,889(2021)(文章阐述了理性人标准“更多是哲学性的而非经验性的”,以及很少有关于非专业人士如何确定理性人会怎样行动的实证研究)。
[81]参见Todd Barnet,Legal Fiction and Forfeiture:An Historical Analysis of the Civil Asset Forfeiture ReformAct,40 DUQ.L.REV.77,80(2001)(文章阐述了法律拟制)。
[82]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71-73)(阐述了文本规则)。
[83]参见Kevin Tobia,Brian G.Slocum&Victoria Nourse,Statutory Interpretation from the Outside,COLUM.L.REV.(2022)(文章利用调查来确定普通人是否隐性地使用各种解释原则)。
[84]参见Jacob Scott,Codified Canons and the Common Law of Interpretation,98 GEO.L.J.341,376(2010)(文章阐述了统一适用和类似原则的假定毫无疑问同样都是法律内在统一性假定的原则,它们都受到解释者对特定术语的语境和术语从其他法律中获取的含义是何种类的考察)。
[85]例如,在确定1973年《濒危物种法》中“获取”一词规定的含义时,普通人无法从规定获取许可的其他条款中推断出,“获取”的普遍含义就是国会的意图。参见Babbitt v.Sweet Home Chapter of Cm tys.for a Great Oregon,515 U.S.687,700-01(1995)(文章做此推断)。
[86]参见Abbe R.Gluck&Lisa Schultz Bressman,Statutory Interpretation from the Inside-An Empirical Study ofCongressional Drafting,Delegation,and the Canons:Part I,65 STAN.L.REV.1021-455(2013)(文章根据调查发现,“那些在精英学校就读的人更可能知道类似原则”)。
[87]参见W illiam S.Dodge,The New Presumption Against Extraterritoriality,133 HARV.L.REV.1582,1589(2020)(文章定义了法律意义)。(https://www.daowen.com)
[88]参见Stephen F.Ross,Where Have You Gone,Karl Llewellyn?Should Congress Turn its Lonely Eyes to You?,45 VAND.L.REV.561,563(1992)(文章称实体原则为规范性原则)。
[89]参见W ILLIAM N.ESKRIDGE&PHILIPP.FRICKEY,CASESAND MATERIALSON LEGISLATION:STATUTESAND THE CREATION OF PUBLIC POLICY 634(1995)。
[90]参见 Clear Statement Rules,Federalism,and Congressional Regulation of States,Note,107 HARV.L.REV.1959,1959(1994) (文章指出明确表示规则“给直接实现立法意图设置了潜在障碍”);还参见 W illiam N.Eskridge,Jr.,&Philip P.Frickey,Quasi-Constitutional Law:Clear Statement Rules as Constitutional Lawmaking,45 VAND.L.REV.593,598(1992)(文章认为法院的明确表示原则“相当于目前大多数法官公开谴责的宪法激进主义的翻版”)。
[91]I.N.S.v.St.Cyr,533 U.S.289,316-17(2001)(案件说明法律应当“明确只可支持一种解释”,才会被赋予追溯效力)。
[92]参见Caleb Nelson,What is Textualism?,91 VA.L.REV.347,384(2005)。
[93]Landgraf v.USIFilm Prods.,511 U.S.244,272(1994);还参见Ronald M.Levin,“Vacation”at Sea:Judicial Remedies and Equitable Discretion in Administrative Law,53 DUKE L.J.291,349(2003)(文章指出法院主张不溯及既往的动机在于追溯性立法所涉及的不公平性和对法治的关注)。
[94]Landgraf,511 U.S.at272。就此而言,法院的声明也提出了它是如何了解立法期望的问题。
[95]例如,“决定一部法律何时具有‘追溯力’并非总是一项简单或机械的任务”,而是要求“法院应当询问新的规定是否对其颁布前完成的事附加新的法律后果”。参见Landgraf v.USI Film Prods.,511 U.S.268-70(1994)。
[96]例如,可能公众认为,在可能的情况下应该以符合“国家基本原则”的方式来解释法律。参见Einer El-hauge,Preference-Eliciting Statutory Default Rules,102 COLUM.L.REV.2162,2256(2002)。
[97]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48-50)。
[98]参见Stefan Th.Gries&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 and Corpus Linguistics,2017 BYU L.REV.1422-33(2017)。
[99]参见 Stefan Th.Gries&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 and Corpus Linguistics,2017 VBYUL.REV.1422-42(2017)(文章阐述了语料库分析优于字典,因为语料库分析可以考虑到字典无法考虑的法律语 境)。
[100]参见Stefan Th.Gries&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 and Corpus Linguistics,2017 BYU L.REV.1421(2017)。
[101]参见Stefan Th.Gries&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 and Corpus Linguistics,2017 BYU L.REV.1422-41(2017)。
[102]参见Kevin Tobia,The Corpus and the Courts,3/5/2021 U.CHI.L.REV.ONLINE 1(文章讨论了对语料库语言学的批评,并为其在法律解释中的应用提供一套最佳的实践方法)。
[103]Carissa Byrne Hessick,Corpus Linguistics and the Criminal Law,2017 BYU L.REV.1503,1505(2017).
[104]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28-29)(阐述了解释的构成问题)。
[105]参见Abbe R.Gluck,Comment,Imperfect Statutes,Imperfect Courts:Understanding Congress's Plan in the Era of Unorthodox Lawmaking,129 HARv.L.REV.62,62-66(2015)(阐述了语言生成的交际意义)。
[106]参见Brian G.Slocum&Stefan Th.Gries,Judging Corpus Linguistics,94 S.CAL.L.REV.POSTScRIPT 13,19-20(2020)。
[107]Stefan Th.Gries,What is Corpus Linguistics?,3 LANGUAGE AND LINGUISTICSCOMPASS,1225,1226-28(2009).
[108]Stefan Th.Gries,What is Corpus Linguistics?,3 LANGUAGE AND LINGUISTICS COMPASS,1229-32(2009).
[109]Stefan Th.Gries,What is Corpus Linguistics?,3 LANGUAGE AND LINGUISTICS COMPASS,1229-32(2009).
[110]Stefan Th.Gries,What is Corpus Linguistics?,3 LANGUAGE AND LINGUISTICS COMPASS,1229-32(2009).
[111]作为一种来自语言学的方法,语料库语言学自然基于语言学原则而非法律原则。参见Brian G.Slocum&Stefan Th.Gries,Judging Corpus Linguistics,94 S.CAL.L.REV.POSTSCRIPT 13-14,30-31(2020)。
[112]长期以来,法律解释一直试图为解释过程提供一个客观的视角,使解释与解释者保持距离。参见OliverWendell Holmes,The Theory of Legal Interpretation,12 HARV.L.REV.417,417-18(1899)(文章表明解释者的作用是确定词汇“在一个普通的英语使用者口中以及在这些词汇的使用环境中使用时的含义”)。
[113]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788(2018)。
[114]参见RONNIE CANN,RUTH KEMPSON,&ELENIGREGOROM ICHELAKI,SEMANTICS:AN INTRO-DUCTION TO MEANING IN LANGUAGE 4-7(2009)(文章阐述了研究者如何基于社会的用词情况来构建它们的意义)。
[115]参见Law rence Solan etal.,False Consensus Bias in Contract Interpretation,108 COLTM.L.REV.1268,1268(2008)(“虚假同感偏差”的概念描述了一种倾向,即人们相信自己关于语言含义的观点是主流观点)。
[116]参见Law rence Solan etal.,False Consensus Bias in Contract Interpretation,108 COLTM.L.REV.1269,1269(2008)。
[117]参见Anya Bernstein,Legal Corpus Linguistics and the Half Empirical Attitude,106 CORNELL L.REV.3。
[118]参见Kevin P.Tobia,Testing Ordinary Meaning,134 HARV.L.REV.726,734-35(2020)。
[119]参见Carissa Byrne Hessick,Corpus Linguistics and the Criminal Law,2017 BYU L.REV.1516(2017)。
[120]参见Carissa Byrne Hessick,Corpus Linguistics and the Criminal Law,2017 BYU L.REV.1517(2017)。
[121]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96-99)。
[122]参见Kevin P.Tobia,Testing Ordinary Meaning,134 HARV.L.REV.726,734-35(2020)(阐述了来自语料库语言学的结果如何不同于个人对含义的判断)。
[123]参见Brian G.Slocum&Stefan Th.Gries,Judging Corpus Linguistics,94 S.CAL.L.REV.POSTSCRIPT 17(2020)。
[124]参见Brian G.Slocum&Stefan Th.Gries,Judging Corpus Linguistics,94 S.CAL.L.REV.POSTSCRIPT 15-16(2020)。
[125]当然,语料库语言学可以用于探究词义以外的目的,比如确定一个文本规则是否表示了对语言用法的准确概括。参见Matthew J.Traxler et al.,Context Effects in Coercion:Evidence from Eye Movements,53 J.MEMORY&LANGUAGE 1,2(2005)(通常当事件与名词相关时,用语料库语言学确定具有十分明确事件结构的表达是罕见的)。译者注:“事件结构”是一种将事件和事件结构用于句法-语义界面的理论。可参见周长根:《事件结构的语义和句法研究》,载《当代语言学》2010年第1期。
[126]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795(2018)。
[127]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794-95,798(2018)(“法官(错误地)使用这个方法试图回答这个经验性的疑问凸显了问题所在”);at867(“由于主观性和任意性的存在,使用语料库语言学的可能性不仅没有提高,反而有所降低”)。
[128]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823-24,853-56(2018)。文中许多关于语料库语言学价值的大胆假设与它的结论之间存在着无法解决的矛盾,结论认为法官应将语料库分析作为“最后的手段”,只在“相对罕见的情况下”使用。at 872。其中一位作者提到,他在犹他州最高法院工作的五年中,“只有很少的几次用过这种分析”。at 872-322。
[129]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792-94(2018)。
[130]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34-38)。
[131]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795(2018)。
[132]参见H.L.A.Hart,Positivism and the Separation of Law and Morals,71 HARV.L.REV.593,607(1958)。
[133]参见H.L.A.Hart,Positivism and the Separation of Law and Morals,71 HARV.L.REV.593,607(1958)。哈特将“自行车”视为“争议情形的临界地带”。
[134]这与语料库语言学基于语言理论是一样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是一种法律解释理论。
[135]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30-40)(阐述了法律解释的语境性质)。
[136]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96-99)(阐述了语料库语言学提供的信息)。
[137]事实上,批评者认为,法院在确定一项解释是否引起严重的宪法问题方面做得不好。参见Neal KumarKatyal& Thomas P.Schm idt,Active Avoidance:The Modern Supreme Court and Legal Change,128 HARV.L.REV.2109,2122(2015)(文章认为“回避原则让、甚至需要宪法推理变得草率和粗略”)。
[138]参见Abbe R.Gluck,Comment,Imperfect Statutes,Imperfect Courts:Understanding Congress's Plan in theEra of Unorthodox Lawmaking,129 HARv.L.REV.62,62-66(2015)(阐述了语言生成的交际意义)。
[139]对于立法史的分析。参见James J.Brudney&Corey Ditslear,The Decline and Fall of Legislative History?Patterns of Supreme Court Reliance in the Burger and Rehnquist Eras,89 JUDICATURE 220(2006);Charles Tiefer,The Reconceptualization of Legislative History in the Supreme Court,2000 WIs.L.REV.205(2000)。
[140]也就是说,这类信息不能从迄今为止所构建的这种语料库中获取。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823-35(2018)。理论上有可能基于各种法律构建一个充满立法史的语料库。这种语料库分析与对特定法律的解释之间的相关度,将取决于含义的语言生成视角,以及对无关争议条款的官方立法史作出的各种假定。
[141]参见Anita S.Krishnakumar,Backdoor Purposivism,69 DUKE L.J.1275(2020)(文章阐述了文本规则允许法官利用语境做出目的性推理)。Lee和Mouritsen就文本规则的问题提出了各种观点,但这种批评并没有证明任何关于语料库语言学功能的内容。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The Corpus and the Critics,88 U.CHI.L.REV.275,289-91(2021)。即使语料库语言学在应用于法律文本时是有效的,而文本规则是无效的,Lee&Mouritsen(及其他法律学者)进行的语料库分析也不会产生文本规则所表示的那种关于语言用法的假定,其中许多假定在应用时会导致非字面含义的解释结果。参见Tobia et al.,note 81。
[142]也就是说,目前并不是所有的解释来源都是以经验为基础的,因此,一个解释来源需要取代所有不以经验为基础的解释来源,才能将法律解释转变为一个经验性问题。
[143]当然,大多数解释来源的适用范围是有限的,人们总能认为文本有一个“正确”的含义,这个含义独立于一些反映法律问题的解释来源。参见Larry Alexander&Saikrishna Prakash,“Is That English You’re Speaking?“Why Intention Free Interpretation Is an Impossibility,41 SAN DIEGO L.REV.967,969(2004)(文章认为“法律文本的实际含义,即文本作者意在表达的含义,可能与权威解释者赋予它的权威含义不同”)。
[144]法律文本的语言意义并不限于语言的语义,而是还包括识别特定文本中立法机构所用语言表达的含义所必需的实用方法。虽然语义应当在某些方面说明语境,但识别语言的含义需要特别考虑到语境。参见Scott Soames,Deferentialism,Living Originalism,and the Constitution,in THE NATUR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WHAT JURISTSCAN LEARN ABOUT LEGAL INTERPRETATION FROM LINGUISTICS AND PHILOSOPHY 218-19(Brian G.Slocum ed.,2017)。
[145]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824,836(2018)。
[146]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824,836(2018)。
[147]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824(2018)。
[148]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853(2018)。
[149]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853-54(2018)。
[150]参见Thomas R.Lee&Stephen C.Mouritsen,Judging Ordinary Meaning,127 YALE L.J.853(2018)。Lee和Mouritsen委婉地承认了这一点,他们表示语料库数据会显示这些假设“最通常的解释”。
[151]这很可能是由于语境的根本不同,以至于私有公园很少有普通的例外情况会适用于公有公园。
[152]从理论上讲,语料库语言学可以基于一般意义(通常是一般意义)提出一个假设,但为了确认或反驳这个假设,总是需要对特定的语境进行考察。
[153]例如,语料库数据可能显示,这些条款通常会意图有某些例外情况,或者在任何情况下,这些条款通常都被相关方解释为有这种例外情况。
[154]考虑到 假设一个立法机构知道并打算说明词汇的常规含义,比假设一个立法机构知道其他立法机构的工作并打算将其他机构的立法方案变为法律要合理得多。因此,法院应该更愿意接受关于词义的拟制,而不是隐含 的例外情况。
[155]为了使这种情景变得合理,立法机构目前的起草方法应当根本地改变。参见Peter M.Tiersma,A Mes-sage in a Bottle:Text,Autonomy,and Statutory Interpretation,76 TUL.L.REV.431(2001)(文章阐述了法律和非法律语言之间的区别)。
[156]参见 Peter M.Tiersma,A Message in a Bottle:Text,Autonomy,and Statutory Interpretation,76TUL.L.REV.431(2001)。
[157]参见BRIAN G.SLOCUM,ORDINARY MEANING:A THEORY OF THE MOST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LEGAL INTERPRETATION 239(2015)(阐述了法律文本中的术语常常涉及难以理解的概念,这些概念在法律领域之外是不存在的)。
[158]它可能终究不会给Westlaw带来优势。
[159]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96-99)。
[160]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61-89)。
[161]参见Kevin Tobia,Experimental Jurisprudence,89 U.CHI.L.REV.(2022)。
[162]参见 James A.Macleod,Ordinary Causation:A Study in Experimental Statutory Interpretation,94IND.L.J.958-59,1006-8(2019)(文章利用一系列具有全国代表性的调查实验来分析普通读者在联系语境的情况下如何理解《预防仇恨犯罪法》第七章的语言)。
[163]参见Om ri Ben-Shahar&Lior Jacob Strahilevitz,Interpreting Contracts Via Surveys and Experiments,92N.Y.U.L.REV.1753,1766-82(2017);Shlomo K lapper et al.,Ordinary Meaning from Ordinary People, U.C.IRVINE L.REV.(2021)(文章利用调查来考量普通人如何将法律应用于特定解释争议)。
[164]参见本文第三部分第二点的内容(阐述了语料库分析为什么不能将法律解释转化为一个经验性问题,因为它无法说明一部法律的整体语境)。
[165]参见Shlomo K lapper et al.,Ordinary Meaning from Ordinary People,U.C.IRVINE L.REV.34(2021)。
[166]参见Shlomo K lapper et al.,Ordinary Meaning from Ordinary People,U.C.IRVINE L.REV.34(2021)。
[167]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28-36)(阐述了一般意义原则)。此处观点仅指,充分的文本调查可以消除根据通常的词义推断法律特定语境的必要性。可能调查需要其他的归纳,例如调查参与者在一个高度人为的情形下(即此调查)所做的事情反映了他们对某个法律术语的实际理解。
[168]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44-48)。
[169]假定调查参与者能提供法律的全部语境,但令人怀疑的是调查提供的语境是否能达到法官要考虑的广度,这包括相关条款和其他条款、大量关于该条款和其他条款的立法史、以及各个司法管辖区的先例。
[170]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82-84)。
[171]一致性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并不重要,但法官可能明白融贯性和一致性对法律的价值。在这种情况下,法理问题是,法官是否应该受制于普通的、非法律界人群对其专业以外问题的看法。
[172]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76-79)(阐述了假定普通人在解释法律时会参考立法史可能是一项法律拟制)。
[173]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51-52)。
[174]然而,调查证据的应用可能对法官有用。例如,宪法回避原则存在争议,部分是因为批评者声称,法官经常不诚实地将明确的规定认为是不明确的,因而允许适用该原则。参见W illiam K.Kelley,Avoiding Constitutional Questions as a Three-Branch Problem,86 CORNELL L.REV.831,831-32(2001)(文章呼吁摒弃回避原则,部分原因是它“经常导致有问题的法律解释”)。可想而知,调查参与者可以提供关于普通人是否会认为某个特定条款存在歧义的证据。同样,调查证据也可以帮助法官评判某一特定文本规则是否准确。参见Kevin Tobia,Brian G.Slocum&Victoria Nourse,Statutory Interpretation from the Outside,COLUM.L.REV.(2022)。
[175]参见相关注释的内容(notes 87-89)。
[176]参见Gregory C.Keating,Reasonableness and Rationality in Negligence Theory,48 STAN.L.REV.311,337-39,381(1996)(文章认为普通理性人理论中的“普通”是一个规范性的概念,它由一个具体的群体标准确定,这个标准可能代表也可能不代表实际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