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教育与自由

四、 教育与自由

贝斯特指出,自由教育是适合于自由人的教育,因此,在自由教育与自由之间有着一种相应的关系。自由教育和学术自由是同义语。我们必须恢复学校的清晰的和严格的智力目的。如何教育人去思考是一个专业问题,就像如何使人保持健康一样。我们必须坚持这样的观点:每一个教师就是一个学者。然而,反理智主义正试图限制求知的自由和教学的自由。

教学自由与学术自由是相互联系的。如果学术生活是自由的,那么它将是多产的。学校自由具体表现为智力的表现、创造力的自由追求以及批判的自由练习。

因此,每一个学校和大学都要关注它的学生是如何研究社会的文化遗产的。在研究我们的文化遗产时的困难,并不是在文化遗产中,而是在于我们自己。因为要批判我们自己,那是十分困难的。职业教育者、教学法专家、教育理论家都要认真对待对自己传统的研究。学术地研究美国文明,才是真正的自由教育的基础。如果逃避这些任务和挑战的话,没有一种教育是自由的。

(单中惠)

[1]Arthur Eugene Bestor,The Restoration of Learning,Alfred A.Knoff,Inc.,New York,19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