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智能是什么
加德纳指出,全世界每天都在运用一样的测试方式对儿童进行智力测验;然而,智商(IQ)这一种智力测验的结果实际上只能表明一个人所掌握学校课程的能力,并不能预示其后来生活的成功与否。于是,很多研究者开始考虑用新的方式研究人的智力,并进行了许多有趣的实验。但这些实验都是在对智力这个问题的看法上缺乏一种恰当的认识框架的前提下进行的。因此,只有扩展并重新描述我们对人类智力的观点,我们才能设计出更恰当地评估这种智力的方法,才能想出更有效的方式去培养它。
通过历史的回顾可以发现,几百年以来,人们关于智能的态度大致可分为两种:一是把一切智能都看成是一个整体;二是认为智能碎裂成好多个成分。人们关于智力与大脑的关系的看法也分为两种:一是定位派,相信大脑的不同部位支配着不同的认识功能;二是整体论者,认为智能与完好的大脑组织的量相联系,而不是与其特殊的部位联系。他们互相争论并提出各自对智能的解释,但始终没有提出能够令人信服的理论。
从18世纪后期弗朗茨·约·高尔提出骨相学,到19世纪后半期德国心理学家冯特(W.Wundt)和美国心理学家詹姆士(W.James)的研究,再到20世纪前半期瑞士心理学家皮亚杰(J.Piaget)的理论,一直到现在正在流行的信息加工心理学,人们都在探究人的大脑与精神功能这两者之间的联系。但是,加德纳认为,智商途径、皮亚杰途径以及信息加工途径,它们都专注于某种逻辑方面的或语言方面的难题解决,而忽略了生物学,都未能掌握高层次的创造性。
鉴于当代关于大脑与生物科学的研究成果,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一种对人生作全面研究的科学,它必须能为人类智能的特征及其种类作出解释。也就是说,生物科学最后必定能为我们提供关于这些智能现象的令人信服的描述。现在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人类智能(至少某些智能)是存在着的。人类具有一种执行某些特定智能运算的预先倾向,这些智能运算的特性可以通过认真的观察与实验而推断出来。(https://www.daowen.com)
通过对早期智能与认知问题所作的考察,以及重新考察了大量的、迄今没有相互联系的资料,即关于天才个体、脑损伤病人、有特殊技能而心智不健全者、正常儿童、正常成人、不同领域的专家以及各种不同文化中的个体的研究后,加德纳认为,确有多元智能(MI)存在着,而且它们各自都有其自己的发展史。
最后,加德纳指出,就智能的本质来说,智能就是在一定的社会文化背景下,个体用以解决自己面临的真正难题以及生产和创造出社会所需的有效产品的能力。这些智能是相对独立的,它们可由个体或文化以多种适合的方式加以制作与组合。这些智能也是由许多相当特殊、相当独立的运算机构所构成的,它们各自有其自己的可塑性形式,并有其自己的关键时期。这些智能又是依靠其自己的特性通过一种以上的感觉系统而得以实现(至少是部分实现)的,它们各自按照其自己的程序工作,并有自己的生物学基础。但是,智能不能用评价的方式来看待,而只能把它作为一种潜力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