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西医结合

(三)中西医结合

大多数学者认为本病属本虚标实之证,张大宁认为CRF的病机主要有四个方面,即虚、瘀、湿、逆。王蕾等认为本病病机特点为脾肾衰败,湿浊瘀血停留。也有不少学者认为正虚是病机关键,如张盛光总结的“脾肾虚损,气阴两亏,升降失常”。也有人认为CRF多以肾虚为本,且脾肾气阴两虚多见,邪实为标,无论热、湿、痰、风均兼夹血瘀之证。张史昭等对418例CRF进行了辨证分型,其中脾肾气虚60例,脾肾阳虚55例,肝肾阴虚33例,气阴两虚23例,阴阳两虚37例。上述各证型均兼夹有瘀血、湿热或湿浊标证。其中60岁以上老年CRF患者脾肾阳虚及阴阳两虚证型较多。也有学者认为在CRF病程中起主要作用的是邪实,曹式丽等认为CRF残存肾组织中肾小球的高滤过、高灌注状态以及肾小管的缺血性改变或萎缩等病理变化是中医“瘀滞”的实质。阳晓等对681例CRF邪实兼证进行了研究,认为湿热、瘀血贯穿病程始终是导致病变进行性恶化的主要因素,浊毒的出现是CRF发展到晚期的特征性病理产物,是导致五脏衰败,阴阳离经的主要机理。水停、外感等邪实病变出现率相对较低,但对CRF进展显示CRF中医病机错综复杂,不同阶段主要病机及证型分布具差异性,代偿期邪实兼证主要是湿热和血瘀;衰竭期尿毒症期浊毒居首,其次是血瘀。随着肾功能的衰减,血瘀兼证发生率上升。瘀血存在于慢性肾衰的整个病程, 这一观点已得到大多数学者认可。治疗上扶正祛邪是趋于一致的看法。但有扶正为主与祛邪为主的不同。张氏认为治疗应以补虚活血为本,祛湿降逆为标。曹式丽等认为治疗应从理血入手,并以化瘀为主治疗CRF 54例取得了良好的疗效。时振声认为扶正当补肾,而补肾又必须注意调脾。脾主运化水湿可助肾主水,且补肾之药多腻滞,脾胃不健,则难以为功。祛邪重在泄浊,泄浊之要在于调畅气机。(https://www.daowen.com)